毕竟林溪舟就有一些异能,而这个奇怪的狐狸显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狐。
“沈老板说笑了。”
林溪舟面无表情地按住怀里企图挣扎的星澜:“它以前在街上流浪,现在觉醒了点特别的小天赋,你刚才要是真摸了它,现在估计已经被它坑得找不着北了。”
林溪舟抬眼看向沈青:“越迷人的东西越危险,沈老板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我们还是直接看那个新乐子吧。”
沈青听完,不仅没有因为差点被算计而恼怒,反而将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盯着林溪舟。
“我这会儿倒是真有点好奇了。既然你这只狐狸有这么大本事,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招...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干脆放任它?”
她身体微微前倾,气息逼近了几分:“你想想,只要刚才你不拦着,现在我可就被它影响了。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你怎么舍得喊停?”
林溪舟面不改色地摸了一把怀里还在生闷气的星澜,语气冷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沈老板的势力确实很值钱,但我这人嫌麻烦。如果我真想对付你,直接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才更符合我的行事作风。用这种方式算计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太掉价。”
听到掉价两个字,怀里的星澜顿时不乐意了。
它在林溪舟的脑海里疯狂抗议:“狐这是努力在帮你扩充领地,这个两脚兽能量强,长得又好看,抓来给你当打手多有排面啊。你居然嫌弃我掉价?狐尾屈,狐不服!”
星澜气鼓鼓地把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卷,直接捂住自己的脸,留给两人一个写满了“哄不好了”的圆润身影。
看着这只戏精附体的狐狸,沈青被彻底逗笑了。
她站直了身体,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见多了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背后捅刀子的人。像你这种把送上门的好处往外推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沈青转身,一把推开了那扇半掩的内室隔音门。
“进来看看这个新乐子吧,合作伙伴?”
内室的灯光很暗。
一个二十出头、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被反绑在一张铁椅上。
他身上的衣服被冷汗和血水浸透,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刚才经历过一场极度残暴的单方面殴打。
听到开门的动静,原本耷拉着脑袋的黄毛浑身一哆嗦。
当他看清走进来的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