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很简单,用“神秘土豪”的身份变相帮助林溪舟,让她能少熬几个大夜。
结果林溪舟只用了一个晚上,就顺着IP和账号习惯,精准无误地把她给扒了出来。
第二天,林溪舟冷着脸找到她,把后台提现的钱,加上平台扣掉的手续费,一分不少地全额转回了江晚的账户。
江晚至今都记得林溪舟当时那种极其认真且不容拒绝的眼神。
“晚晚,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这辈子,只拿我自己凭本事赢来的东西。”
这样一个骄傲到骨子里、连最好朋友的资金援助都断然拒绝、清醒且自强到了极点的人....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异性恋觉醒”,去给黎傲天那种单细胞生物当倒贴的嗲妻?
那段时间,江晚几乎要急疯了。
她找遍了京市最顶级的脑科专家、心理医生,甚至病急乱投医,花重金请了各种隐世的玄学大师,深夜在江家老宅里摆坛。
因为她坚信,那个躯壳里,住着的绝对不是她认识的林溪舟。
而现在,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林溪舟不仅“变回来”了,还拥有了这种恐怖的实力和未卜先知的能力。
并且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里,林溪舟、包括八宝粥这个马甲所做的一切,都在招招致命地针对黎傲天。
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江晚得出了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玄幻的猜测:
林溪舟之前,恐怕是真的被什么凌驾于常理之上的脏东西“附体”或者“精神控制”了。
那个控制她的源头,绝对就是黎傲天那个下三滥!
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在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答案不管多荒谬,都一定是真相。
只要一想到过去的那几个月里,林溪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精神上的折磨...
江晚就觉得既心痛又愤怒。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这六年来,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那些连时光都无法褪色的碎片。
大二那年的冬天,京市下了很大的一场雪。
那天晚上,江晚被家里安排去参加一个极其无聊的商业晚宴,被几个世家公子哥借着敬酒的名义纠缠。
她烦透了,泼了他们一身酒,留下一句“你们这脑子里装的东西,和这地方一样,都没什么用处”后,就从宴会上跑了出来。
在漫天的大雪里,她穿着单薄的礼服,让司机开车带她去了林溪舟租在学校附近只有二十平米的小破出租屋。
那个时候,林溪舟的直播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