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我车队的调度系统,被人为植入了干扰病毒。”
“甚至查到了,我到达老宅前十分钟,周围的监控探头被市局的某个权限以检修的名义集体关闭了。”
她看着父亲那略显不自然的神色,和苏泽猛然捏紧的手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老宅里根本没有生病的您。只有提前埋伏好的一群壮汉,和一条装我的麻袋。”
“妈,您只是个诱饵。真正切断我所有退路、撤走我的保镖、甚至花钱买通我身边人的,是父亲和苏泽吧?”
“为了把我顺利地绑上谢之宇的床,全家人联手给我做了一个死局。真是好大的手笔。”
听到这句话,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苏梨猛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和哥哥。
庄诺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慌乱地摇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清河,妈妈不知道...妈妈真的不知道那是绑架啊!”
“是你爸爸说,你这孩子太要强,谢家对这门婚事有意见。他说只是安排你和谢少在老宅单独吃个晚饭,培养一下感情。妈妈只是想帮帮你....”
“清河啊,你一个女孩子,在商场上跟那些男人拼杀太辛苦了。谢家家大业大,谢少虽然名声风流了些,但男人结了婚就会收心的。”
“妈妈只是想让你有个好归宿,想让你以后不用那么累....妈妈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
苏清河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就是她母亲的逻辑,被男权社会洗脑后的可悲产物。
“妈,在您眼里,我就只配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如果我昨天没有反抗,您今天去认领的,说不定就是一具被折磨致死的尸体了。”
眼看事情败露,苏震远索性不再装了,他猛地抓起手边的玻璃水杯,狠狠地砸在了苏清河的脚边,碎玻璃溅了一地。
“你还有脸怪你妈?”
苏震远怒吼着,连表面上的‘慈父’伪装都彻底撕碎。
“谢家是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把你绑过去又怎样?谢之宇不过是想提前见见你,你为什么要反抗?你不仅打伤了他的人,还把谢少弄进了ICU!”
“现在好了,谢家彻底跟我们撕破脸了,资金链断裂。你满意了?!”
在苏震远的逻辑里,什么受伤、什么折磨,都不重要。
女儿的命和尊严,都不过是可以变现的筹码。
筹码如果不能换来利益,甚至砸了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