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1/6)页
十座城池的旌旗在天阙城的城墙上挂了一个月。

这些旌旗是用未风干的蛮荒妖兽皮粗糙缝制而成的,边缘还带着暗红的血迹,上面用粗金线绣着同一个古拙的图案。

图案描绘的是一座孤零零的荒山,山脚下横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架着一座半塌的石桥,桥上孑然伫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这图样是叶楠用炭笔在石板上随手勾勒出来的。

山是下界飞升之地的无名秃山,河是荒域边陲的枯水河,石桥是他当年初登仙界、险些被本土修士打碎肉身时爬过的那座断桥,桥上的人自然是他自己。

帝尊第一次看到这面粗糙的兽皮大旗时,长刀出鞘三分,复又按回鞘中,嘟囔了一句:

“这也未免太素净了些,大乾神朝属城的军旗,哪个不是画着真龙白虎,看着就有威严。”

叶楠坐在一块白武岩上,正用布帛擦拭着靴子上的黄沙,闻言头也未抬:“素净点好,免得在这仙界的繁华里泡得久了,把当年的刀口舔血的本分给忘了。”

修整的第五个月,十座大城池的合流开始走上正轨。

天阙城主府石殿的东侧被临时辟为了总府,三间高大的石屋被彻底打通,斑驳的石墙上挂着一幅用兽皮拼接而成的荒域全图,上面用墨汁标注了密密麻麻的城池与矿脉。

大殿中央的长条石桌上,各城送来的文牒堆积如山,这些用粗糙兽皮或者竹简记录的军政杂务足足有半人高。

叶楠每天便坐在石桌后翻看文牒,常常看到深夜,殿内的青铜油灯燃尽了一盏又一盏。

帝尊坐在他对面,粗壮的身躯陷在石椅中,手里也捧着一摞文牒,眉头皱得极深。他一向不耐烦这些墨水勾当,只能让一旁的王鹏念给他听。

可往往念了一遍他记不住,念了两遍依旧满头雾水,听到第三遍时,这尊在下界横行无忌的古狂人终于按捺不住,将手中的兽皮重重掼在石桌上。

“这些个城主莫不是吃饱了撑的?打仗便点齐兵马厮杀,不打仗便闭关修行,写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给谁看?老子看得脑门疼。”

王鹏此时正蹲在总府角落的青石板上,手里握着一柄满是缺口的符文石刀,在坚硬的地砖上专心致志地刻画着防御阵纹。他连头都没抬,冷冷地回了一句:

“帝尊粗人一个,自然觉得这是废话。但这便是规矩。

如今十城合一,几十万飞升修士与本土凡人混居,人要吃仙谷,马要嚼灵草,修行要耗费本源。各城的
第(1/6)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侯府来了个小阎王,满朝权贵争又抢黑袍:我这真是一家普通安保公司集群重炮轰杀修仙者天灾第十年跟我去种田八零美人太丰腴,禁欲首长又破戒了闭关五年,我归来即王闪婚后千亿老公马甲掉了!长生:替父宫刑,竟被父踢出族谱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嫡女倾城之夫君,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