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淮茹为了堵他的嘴,使出了浑身解数,让他苦于招架,现在他只想睡觉。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办公室进来两个人。
以为是李怀德跟刘文清跑来蹭茶,他便没睁眼,翻个身继续睡。
身子刚转过去,只觉得腋窝之下被一根粗手指捅了一下。
何雨生如同触电一样,立即坐起。
定睛一瞅,却是田书记和李怀德。
“两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麻烦二位出门右拐,那里有个楼梯,顺着楼梯上去就是两位的办公室。
您二位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咱们回见。
另外请两位帮忙从外面关好门,多谢,多谢。”
何雨生嘴皮子很溜,一番话说得跟贯口一样。
田书记跟李怀德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
“卧槽,这小子想赶咱们俩走?”
“反了天了,我看甭罚刘海中下车间了,干脆罚他下车间算了!”
何雨生已经清醒过来。
坐好,从桌子底下掏茶叶。
“适才相戏耳。
两位领导来访,小小办公室蓬荜生辉。
茶上茶上好茶。
坐请坐请上座。
前不久我小姨子帮忙弄来点龙井,正好请两位品鉴一下。”
田书记跟李怀德落座。
“你小子,总有的话说,茶还是别泡了,那玩意刮肠子油。
我这肚子里面可没你油水足,吃的那点肉能多留会,多留会儿。”
何雨生听言把茶叶立马藏起来。
李怀德见状不满,“哎,你有礼貌吗,田书记不喝我还喝呢,你给我泡上!”
何雨生把茶叶顿在他面前。
“要喝自己泡,我还困着呢!”
李怀德白他一眼,接过茶叶开始泡茶。
“你小子年纪轻轻不知道节制。
大好的青春年华,要多想想如何为人民服务。”
“年纪轻轻就节制,到老了只能望洋兴叹。
无论是家庭,还是工作,我都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去应对。”
“大白天睡觉,还好意思说旺盛的精力?”
何雨生嘿嘿尬笑两声,伸手掏出烟,扔在桌子上。
“书记,您刚才说刘海中,刘海中怎么了?”
田书记掏掏衣兜,掏出一张纸摆在桌上。
“昨天上级部门的李科长来场找我,上来直接问,咱们轧钢厂是不是改地方了!”
“改地方了?什么意思?”
“他问咱们厂是不是改名叫蜀国了!”
“蜀国?三国演义里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