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我?我就是轧钢厂一个普通工人,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
“普通工人?”
杜干事低笑出声,扭头对顾长明道。
“顾主任,我想单独跟何同志说几句。”
顾长明起身出去,合上门。
杜干事合上手中小本。
“先后两次为战斗英雄绘制肖像;
绘制连环画意外帮国家找到了大量黄金;
执笔的连环画最高销量破亿册;
当初赴东北开展画像培训,门下学徒足足一百五十八人,如今你的徒子徒孙,几乎撑起东北宣传战线大半摊子;
公安系统专门新设模拟画像科,骨干人才全出自你的培训班,分派往全国各处警局;
除此之外,你多次为教育、烈士遗孤捐款,数次协助公安侦破疑难案件,这次更是为我们取回关键设备影像资料。
再说你手中两封立功信函、一枚金质奖章,还有一摞各类表彰证书。
爱华同志,手握这么多实打实的功绩,你怎么还能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工人?”
听完这一长串细数,何雨生先是怔了半晌,随即无奈一笑。
“我自己都没察觉,不知不觉竟做了这么多事。
不过杜干事,麻烦见面请叫我雨生同志。
我清楚,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真实身份早已算不上秘密。
但四合院里的街坊、厂里大半同事至今都不知情。
您也说了,我也做了不少事。
我想向组织提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你尽管提!“
“我恳求继续替我保密身份,严格控制知情人员范围,尽量不要让消息扩散出去。”
杜干事沉默片刻,神情郑重地重重点头。
“可以。这是你向组织提出的第一桩请求,我们必然全力办妥。
回去我立刻向上级呈报,将你的真实身份划定为绝密等级;
所有知晓内情的人员全部签署保密责任书,一旦发生泄密,一律依规严肃查办。”
何雨生心头一松,喜不自胜。
这段时间他也为隐藏身份的事暗自发愁。
如今知晓他底细的人越来越多,再不加管控,早晚全院、全厂都会得知真相。
光是想象那场面,他就不寒而栗。
一旦大伙知道风靡全国的《五朵金花》出自他手,场面简直不敢细想:
一大爷易中海搞不好会社死。
大辣椒搞不好会来揍他一顿。
全厂职工全跑来围着他追捧,往后他根本没法安安稳稳过日子。
绝对不能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