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耳朵都被你污染了,抓紧给我闭嘴吧你!”
鬼眼孙哈哈大笑起来。
看拿不到想要的,何雨生给鬼眼孙拱拱手,准备告辞离开去鸽子市碰碰运气。
刚登上自行车,鬼眼孙从后面追上来。
“兄弟,我给你出个主意咋样?”
“什么主意,你说?”
“我觉着既然对面借运坑你,那你干脆找个先生,给他来个破运。
不瞒你,我二哥原来在正阳门那边有家卦馆,算命、看事儿,手艺都是一流。
以前那生意好着呢,车马盈门,我们三兄弟数他混的最好。”
何雨生从自行车上跳下来。
“我说孙掌柜,你别告诉我,你二哥是铁嘴孙!”
这回轮到鬼眼孙惊讶了。
“你也听说过我二哥的故事?”
“何止听说过,还因为你二哥被批评教育,上了好几节破除封建迷信的课呢!
而且我现在怀疑,我邻居那小子大半夜跑我家来磕头借运,搞不好就是你二哥的主意!”
“那不能,我二哥艺德还是有的,一般不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听听你那是嘴吗?刚才还让我找你二哥帮人破运,这会儿你二哥又不干缺德事儿了!
你不这么说我还不确定,现在觉得八九不离十。”
掐着鬼眼孙脖子去找铁嘴孙。
鬼眼孙和铁嘴孙家住的不远,二进的院子,前面成了大杂院,后面归他一家居住。
人常说算命的五弊三缺,其实纯属扯淡。
混的不好,哪行哪业都照样五弊三缺;
混的好,啥都不会缺,缺了也能补上。
进了院子,铁嘴孙迎出来,穿戴整整齐齐的。
可不是去易中海家的那套乞丐服了,很明显,那套是职业装。
进屋后,鬼眼孙给两人做了简单介绍,上次虽在四合院见过,但当时没有搭话,所以并不熟悉、
当得知何雨生是来兴师问罪的,铁嘴孙朗声笑了起来。
“我说何爷,我二弟说的不错,缺德的事儿我向来不干。
我们这一行蒙事拿钱,遇事儿都想法往好了整,能成不能成都是尽心而为。
就算不成,事主也说不出啥来。
你们院里那位爷那借运的法子确实是从我这里学的,不过我只教了一半,剩下一半可是没教。
方法无效,他磕再多的头也是无用功,顶多就是个心理安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