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你姓秦,属鸡,家住昌平秦家村,嫁个男人姓何,现有俩儿子。
你的胸很大很白很软,蜜桃臀,大腿内侧有颗红痣……”
秦淮茹炸裂,把书往桌上一放,张牙舞爪的捶打起何雨生。
何雨生担心她伤到孩子,也不躲,任她随便蹂躏。
好半天,秦淮茹方才气喘吁吁的住手,“坏死了你,净说这些疯话!”
何雨生哈哈大笑。
“你就说算的准不准就完事了!”
“你对我知根知底当然准了!”
“所以啊,现在你明白算命的是怎么算的了吧?
说白了就是就两招:
第一招叫察言观色,顺风接屁;
第二招则是提前打听,事先埋线。
算命的走街串巷,其实在干嘛,一句话就是踩盘子。
给张三算命的时候顺便打听李四,过个仨月俩月再来给李四算,你说能不准吗?”
秦淮茹这才听懂,伸手又捶何雨生两下。
“你媳妇身上的事儿也能乱说,万一让人听了去,传出点闲话我还活不活了,再不许你拿我身体开玩笑!”
何雨生点头,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画了几张画,两口子洗脚上床睡觉。
天太热,俩人一般都在罗汉床上睡。
半梦半醒间,天空一个炸雷,呼呼啦啦下起雨来。
四合院有门廊,不用担心潲雨。
水汽从外涌入,送来阵阵清凉,那个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两口子相拥在一起也不热,很快睡熟了。
………………
发工资的日子到了,何雨生没去,让秦淮茹代劳。
秦淮茹把何雨生的工作证往上一交,负责发钱的刘海中再次羡慕嫉妒恨。
我的天妈,文艺七级,专家待遇,副科补贴。
这何雨生都干了啥啊,为啥好事儿都围着他转,他是太阳啊。
何雨生工资一百四十三,刘海中足足数了七遍,才交到秦淮茹手里。
接着又是秦淮茹的工资,一共七十八块,刘海中又数了七遍。
两口子工资加一块二百二十一,相当于临时工一年的工资。
“淮茹,你们两口子可真行,俩人工资加一块二百多,青云之上啊,在轧钢厂里如果单论,雨生工资能排进前三十。但要是一家子加一块儿,怕是你们两口子就数一数二了!”
这年头就怕说谁有钱,秦淮茹听了刘海中的话有些心慌。
再看看周围人那羡慕的眼神,她就更慌张了。
“二大爷没您这么说话的,都是工人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