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做了一个小时,俩人出来时天色已然大黑。
赵勇骑自行车驮着何雨生赶回南锣鼓巷。
何雨生恍然想起还让唐三留了大骨头。
“哎别骑了,去肉铺,去找唐三拿骨头。”
“天这么黑了,人家早下班了!”
“唐三不一样,这小子轴得很,我俩约好了,他准保在原地等我呢。”
赵勇将信将疑把车骑向肉铺。
果然唐三叉着腰在肉铺门口张望着呢。
看见何雨生,唐三脸上现出笑容。
“我说兄弟你是真行,是不是把这茬给忘了。晾我这么久?”
“没忘,就是遇到点事,被请去公安局一趟。三哥,劳烦您等这么久。”
何雨生把衣兜里的烟掏出一盒塞给唐三。
唐三从肉铺里拎出一个油纸包。
“大骨头上面给你留着肉呢,我用油纸包好,多少遮掩点。天色不早了,咱们回见吧!”
赵勇这个专属司机蹬车到家。
大门口,何家唐家两家人都在等。
见人安然无恙地到门口,全都拥上来迎接。
“怎么才回来?”
“路上遇到点事儿!咱们回去说!”
“我嫂子急坏了,都想去公安局让帮忙找人了。”
“有赵哥陪着呢,就冲他这身板,我也吃不了亏!”
叽叽喳喳从门前到后院。
“家里做饭没?”
“没呢,开始说等你拿肉回来,后来是惦记你没心情做。”
何雨生把油纸包递给傻柱。
“那正好了,这么多骨头呢,你红烧油焖都行,反正好饭不怕晚。”
傻柱那边做饭,何雨生就在厨房把自己的历险经历说了。
众人听得后怕不已。
“多亏隔壁赵哥在,要不然你可就吃亏了!”秦淮茹心有余悸。
何雨生一脸的无所谓。
“怎么可能呢?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个能打十个。
我是想试试赵哥的功夫,不然就那几个怂货,我一个人就解决了。”
秦淮茹含嗔带怒,撅着嘴。
“就知道吹牛皮,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咋整?孩子咋整?”
抱怨着,眼圈一红,竟然掉下了眼泪。
何雨生心疼坏了,当着一家人的面也不好搂着安慰,只好轻声相劝。
“我这不没事儿吗?
人不可貌相,上回我见那赖三豪气干云,以为他是个好鸟。
哪知道他竟然处心积虑,想要坑我。
放心吧,仅此一回,下回我指定不多管闲事。”
秦淮茹捶打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