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七八厘米高的小铜炉摆在眼前,流光泛彩,古色古香。
炉身上面有错金镌刻的一行阿拉伯文。
炉底,则有错金铭文:大明宣德年制。
何雨生伸手接过铜炉,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看了一会,淡然还给赖三。
“跟我讲讲,他们到底是怎么设的局。”
赖三脸颊泛红。
“我有个相好,名叫春红,交往七八年了,感情不错。”
何雨生嘴角微翘。
“你如今都要蹭吃蹭喝,居然还有相好?”
赖三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说。
“这帮人不知从哪里打探到消息,就哄骗春红去赌博,引诱她借下高利贷。
春红上当受骗,欠下一大笔钱。
这些人就把春红扣押起来,逼我拿宣德炉去赎人。
我不忍心春红受苦,便带着炉子赶过去。
正准备把炉子交给他们,我忽然转念一想。
这件宝贝,我只跟春红一个人提起过。
外人能知晓此物的存在,必定是春红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我明白自己中了圈套,拔腿就跑。
他们在身后紧紧追赶,亏得遇上兄弟你出手相助。”
何雨生轻轻颔首,
“原来如此。那么,既然你现在安全了,那咱们就此别过。”
赖三神色一急,伸手拉住何雨生的胳膊。
“别啊兄弟。
你救过我的性命,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现如今我连饭都吃不上,穷困潦倒。
这件宝贝的消息已经泄露,留在我手上,我也护不住它。
你瞧瞧,若是看得上眼,我愿意把它转让给你。”
何雨生挑眉。
“是白送,还是要钱?”
赖三重重叹口气,满脸无奈。
“上回您请我喝酒,今日又救我一命,按理我不该开口要钱。
奈何我囊中羞涩,身无长物。
若是不能拿这件东西换些钱,这个年关我都熬不过去。
还望老兄多少接济我一些。
我也不多要,给个三五百元便足矣。”
“你要的数目倒是不算多。”
何雨生挽起衣袖。
“赖兄,你这个故事编得十分精彩。
若是搁在一年以前,我说不定真就被你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