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政治嗅觉灵,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他跟苏联那边走得近,知道些动向也不奇怪。
要紧的是他这次提醒。”
为首的人神色凝重,缓缓说:
“两家本来是合作的伙伴,但这段时间,对方办事越来越强势,什么事都想占上风,还提了不少过分的条件。
我们原先私下分析,就算以后路子不同,冲着共同的目标,关系最多慢慢变淡,不至于彻底翻脸。
对方是阵营里的老大哥,做事总该顾着些规矩。
可看了这套连环画,爱华同志对后面的判断比我们更悲观。
难道以后真要闹僵,那些科研合作、物资援助的协议都不算数了?
一起搞了多年的项目也全白费?”
旁边的人也沉着脸色:
“有些事,只要冒出一点苗头,就得留个心。
老话讲,有枣没枣打一竿子。
我看,这事该报上去,早点做个准备。”
………………
何雨生不知道这些事,他只管快乐。
大清早神清气爽,带着几个孩子门外打拳。
刘海中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廊。
当锻工必须体力好,这段时间他赚的钱全用来补身体了。
虽然还没恢复球形,但比在财务时肥了不少。
“二大爷,我们爷几个打拳您在那看着,怎么有种耍猴给您看的感觉呢?”
何雨生练完拳,接过秦淮茹递给的手巾,擦了擦脸。
刘海中手里端着茶缸喝水,听言喷出一嘴茶叶沫。
“雨生你这管的太宽了,我这可是在自家门前!”
何雨生凑过去,递烟给刘海中,帮忙点着火。
“二大爷我这逗您呢,没想到您笑点这么低,都不笑!
昨儿我看见二大妈乐颠颠的去找三大爷,她干啥去了?”
刘海中被气得直翻白眼,一口烟没抽利索,咳嗽好几声。
“雨生你是真行,好话说不出个好样来!
昨儿家里接到一封信,有几个字不认识,你二大妈去借字典了。”
“是光齐来的信吧?”
刘海中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借字典借的这么大张旗鼓,不就是想让大伙知道吗?
其实信里面的字儿您都认识对不对?就是想通过借字典显摆显摆对不对!”
刘海中脸成了猪肝色。
“雨生,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直接?”
秦淮茹高兴的走过来。
“二大爷,光齐真寄信过来了?”
“嗯,真寄信了!还以为签了断亲文书,这小子这辈子都不会联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