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就此封山,以后古玩金器玉器再也不碰了。
这行水太深,一当挨一当,当当不重样。
太难了!
秦淮茹握住他的手。
当着何雨水的面也不能安慰,只是轻声说,“雨生哥,咱们回屋吧,我给你冲麦乳精喝。”
何雨生并不是心疼钱,他真的有钱。
只是老是高估人性,有点挫败感。
看淮茹如此乖巧,他洒然一笑。
“不用担心我,赶明儿我多画几张画就回来了!”
何雨水已经猜出是什么情况了。
不用说,肯定是这个大手大脚的大哥吃亏上当了。
想了想,从抽屉里掏出一本伟人语录。
翻开后,里面夹着一张张平整的票子。
“大哥,我这段时间翻译文章赚了不少钱,你这回亏了多少,我补给你。”
何雨生乐了,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
“把你那点私房钱收好吧,你大哥赢得起也输得起。”
秦淮茹轻声道,“其实吃个亏也挺好的,省的你哥天天出去都是乱花钱。
这回亏了点,将来从别的地方省也省回来了。”
说话间,何雨生跟秦淮茹起身告辞。
俩人回家还要吃“麦、乳、精”呢。
刚走到门口,何雨生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妹子,你刚才换算重量,是按照新市制还是按照旧市制?”
“按新制啊!”
“新制?那不是今年刚改的吗?快,你再按旧制算算!”
我国一九五九年六月改用的新市制。
之前一斤十六两,新市制按一斤十两。
何雨生也是灵光一现方才想到,立即询问何雨水。
何雨水盯着数字看了一眼,随即脱口而出,“大约二斤三两四钱!”
翻译翻译,什么叫做惊喜,什么叫他妈的惊喜。
原来这就叫惊喜,这就叫他妈的惊喜。
何雨生跟秦淮茹仿佛坐上了过山车。
嗖的一下下来,呜的一声又上去,太刺激了有没有。
何雨水看着哥哥嫂子就跟精神病一样,刚才还一脸的沮丧,忽然又百花盛开。
“哥,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糊涂呢?”
秦淮茹白她一眼。
“小孩子家家的,瞎打听什么啊?乖乖的学你的习吧!”
何雨水……
这算不算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两口子可不管何雨水的心理,手牵着手回了自己屋。
接着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相拥在一起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