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一个月后过来取货,何雨生跟赵勇打道回厂。
到厂子刚好赶上下班,驮着秦淮茹和小六回家。
夜里,何雨生画完连环画,两口子烫完脚,何雨生把绿挎包拿过来,扔在秦淮茹面前。
“媳妇儿,把你的布拉吉穿上,再把这套赤金头面戴上,我想看你在我面前转圈。”
秦淮茹早就好奇何雨生所说的惊喜了,整晚都在克制自己不要翻包。
“赤金头面?这是什么?”
打开绿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小布包,入手十分沉重。
上手打开,金属光泽在灯光下耀人眼目。
“我的妈呀,金紫,全都是金紫!”
秦淮茹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这么多的金紫!”
女人据说都是鸟变的,天生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秦淮茹拿起一件又一件,每件都是做工精美,不同凡响。
“这么多金子,怕是得一斤多了吧?”
“二斤三两四钱!”
“这么多金子?多少钱?”
秦淮茹赶忙去翻存折。
存折上是一千之数。
秦淮茹拍拍大雷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花了三百多。
她在家就已经算好了,交上去的那本连环画价值多少钱她门清。
等等,三百多?
秦淮茹张大了嘴巴。
她指着那套赤金头面惊讶道,“二斤多金子三百多块钱?这怎么可能?”
其实何雨生也挺难以置信的。
按照此时官方价格,这二斤多的金子能卖四千块,可对方竟然三百就卖了。
就算加上粮票,也不到正常价格的十分之一。
但东西实实在在就在手里,这个总是做不了假。
何雨生不禁皱起眉头。
他跟秦淮茹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玩意不会是假的吧?”
疑问出口,俩人再也坐不住了。
秦淮茹拿起一个沉重的手镯。
“之前就听说过金包银金包铜,雨生哥,你说这玩意会不会就是金包银?”
“不会吧!”何雨生很不确定。
“不然我用钳子把这镯子从中间掐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金子?”
秦淮茹连忙拒绝,把镯子护在胸前。
“不要,这么好看的东西,要是这么毁掉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