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打开绿挎包,拿出油条油饼,四人找了片树荫,就着水壶里的水吃了午饭。
吃完饭,傻柱看了眼宽阔的水面。
“大哥,洗个澡去怎么样?”
扭头问秦美茹,“媳妇你洗不洗?”
秦美茹白他一眼,“洗你个大头鬼,你想我被姐夫看光啊!”
傻柱没敢搭茬,起身奔向河边。
何雨生跟在身后,哥俩到岸边脱去衣裤,一前一后跳入水中。
秦美茹瞅着两人的背影,擦着汗,羡慕的说,“当男人真好,衣裳想脱就脱,想洗澡就能洗澡。
哪像咱们女人啊,衣服上多解开个扣子,别人就骂不正经。”
秦淮茹把把绿挎包垫在头下,缓缓躺在地上。
“谁说不是呢?白天扣子一个不能解开,晚上扣子一个也不能留下,当女人啊,真麻烦!”
秦美茹四顾无人,和秦淮茹并肩躺好,头也枕在绿挎包上。
“哎姐,我姐夫那方面厉害不?”
“哪方面?”
“还能哪方面,就那方面呗!”
“没跟别人比过,我也不知道厉不厉害,反正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折腾半宿,瘾头子特别大!”
“每天晚上……”
“没,也不是每天晚上,一周差不多四五天那样吧!”
“每回半宿……”
“也没那么长时间,差不多一俩小时那样吧,兴致好的时候长些!
怎么样,柱子厉害不,能伺候得了你这个小妖精不?”
秦淮茹手上动作多,手指捅了下秦美茹的腋窝。
秦美茹也不避讳。
其实女人之间的聊天,远比男人想象开放。
男人只会聊所有女人,一般老婆除外。
而女人聊所有男人,以自家男人为主。
“柱子哥这方面也行,没姐夫那么厉害,不过也差不多!”
秦美茹突然笑起来。
“有回娄晓娥到我家串门,她跟我说许大茂一晚上三次,最多一晚上七次,把我都笑喷了!”
“你俩还聊这个?”
“嗯,娄晓娥其实挺实在的,她啥话都不避讳,啥都敢说。我们俩现在关系好着呢!”
“后来呢,娄晓娥说许大茂一夜七次,你怎么回她的?”
“我问她七次一共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