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回来我告诉他,顺便踢他两脚给你出气!”
许大茂萧索而去。
何雨生有些于心不忍,在他身后提醒一句。
“大茂,人不肯一辈子走背字,咸鱼还有翻身的时候呢。
你好好在车间干活,好好练你的相声,放心吧,有你翻身的那一天。”
许大茂苦笑着摆摆手。
“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谢谢雨生哥安慰,我没事儿。
锻工车间又不是我一个,我能挺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铁蛋一帮孩子回来。
铁蛋把两根冰棍递给何雨生。
“爸,这是我请你和我妈的,快吃吧,要化了!”
说完这小子就要带着别人跑出去,被何雨生一把拉住。
“臭小子你先别走,给我说说许大茂是咋回事儿?”
铁蛋瞪眼睛,“许大茂告状了?”
旁边刘光天嗦着冰棍喊,“许大茂可这没出息,怎么还能告状呢?
我们小孩子玩儿,他非得往我们群里钻,还捏铁蛋的小鸡鸡。
他这么坏,我们吓唬吓唬他怎么了?”
何雨生一听就是理不清的账。
既然各自有错,那就没啥可追究的了。
照着铁蛋屁股拍了一下,“你小姑在屋里学数学呢,有没有给她送根冰棍?”
“送了,我小姑可高兴了!”
“那成吧,你们去玩吧,吃饭时早点回来!”
铁蛋嗦着冰棍,带着一帮孩子呼呼喝喝的冲出院子。
许大茂隔着窗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
“就知道何雨生舍不得打!这不就是土匪头子跟一群小土匪么!”
何雨生回屋,看秦淮茹睡得正香,就把冰棍剥去外皮放进茶缸里。
化就化了吧,化了也可以喝冰水。
他一边嗦着冰棍,一边坐到了桌前。
自从两本《五朵金花智破黄金案》出版之后,他一直处于创作的空窗期。
一来是因为赚钱赚的差不多了,可画可不画。
二来是因为缺少灵感。人都是想向上走了,五朵金花珠玉在前,他的新书不想太差。
这一段时间了一直都在想故事,但都觉得太过平常,否定掉了。
他坐在桌前,拿出本子勾勾画画,构思着剧情。
阎解成来了,递给他一封信。
何雨生兜里刚好有个五分钱钢镚,掏出来递给阎解成。
二套人民币里有五分钱硬币做辅币,正式发行在五七年,但在五六年已经开始试流通。
第一批采用的是铝铜合金,后面则变成了铝镁合金。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