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秦淮茹来找他,或者他找秦淮茹,不管怎么关门,都没那么惹人注意了。
“田书记这帮人可真有意思!
用涨工资和单开办公室坑人,还真是活久见了。”
办公室里把事情一说,秦淮茹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动作有点大,前灯都是上下一摇一摇的。
吓得何雨生赶忙抱住,特么还怀着孕呢,别高兴掉了。
秦淮茹从抽屉拿出收集来的工资对照表比对。
她是科长,工资涨到七十八块。
何雨生这回可就牛了,文艺七级工资,加上副科岗位补助,工资直破一百四十大关。
就这工资水平比副厂长还高二十呢。
现在何雨生工资,在厂里可以排进前三十。
就说这工资水平,搁谁谁不迷糊。
秦淮茹两眼直冒小星星,嘴咧的跟瓢一样。
现在她家的进项太多了。
给人画像、画宣传画、画连环画、卖药、再加上工资。
秦淮茹看自家男人像是金子做的。
这么能搂钱的男人,真的是太香了。
何雨生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脸的不爽。
找来几个同事,大家帮忙,把办公桌挪到了新办公室。
新办公室跟宣传科同一楼层,靠楼道一角,十分遥远,十分偏僻。
原本是一间杂物室,东西被刘文清派人清理干净,打扫一下卫生,换上新窗帘,就算大功告成。
办公桌搬进去摆好,何雨生又去后勤要了一套木椅子,小茶几,以后人来人往喝个茶水方便。
琢磨半天,终究没好意思把画室里的躺椅搬过来。
那个太招摇了,办公室是干革命工作的地方,不是享乐的地方,享乐主义要不得。
要躺自己就去画室躺,反正现在是副科长,活有淮茹干就行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躺平。
办公室搬完,李怀德跟刘文清全来了,看着何雨生不悦的表情,俩人心满意足。
俩人还帮着擦擦做桌子扫扫地。
等两人出门,走出老远,李怀德才一拍大腿。
“特么的,亏大了!”
“怎么了?雨生不是挺难受吗?”
“他难受个嘚啊!我看他一直压嘴角!”
刘文清反应过来。
“卧槽,咱忙活半天,帮这小子作嫁衣裳。
主动为他忙活,连句谢谢都没捞着,咱这也太贱了吧!”
“可不是嘛!田书记还在那得意,以为治住了他。
咱们这一通折腾,人情没落着,油水也没捞着!”
“不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