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哈哈一笑:“这话我爱听!
物件儿哪有阶级,用的人才分阶级嘛!”
“就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生嘿嘿一乐,“所以我想着,这表在您这儿才算物归其所,您收着!”
李怀德又把表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回味着何雨生所讲的故事。
虽然隐隐约约感觉不对,但是这表有了来历,感觉就是不一样。
晚上,李怀德去他岳父家吃饭。
席间把怀表拿出来给他岳父展示,还说起何雨生胡编的这个故事,听得他岳父姜部长直翻眼皮。
这故事太假了吧!
且不说时间上根本对不上号,就这块怀表的新旧程度,也不是战火间留存下来的物件儿。
但他听李怀德说出那句“凭什么反动派能用,咱们工人阶级用不得”时,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随即他又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朋友还懂政策口才,政治觉悟不低!
记住这个故事,以后不管谁问起,都讲给他听。
凭什么反动派能用,工人阶级用不得?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且说何雨生把怀表送给三个领导之后,又给秦淮茹请了假,顺便交代高丽红和叶小丽带班。
听说又可以带班赚外快,高丽红和叶小丽很高兴。
临近下班,高丽红跑了过来。
“雨生……何干事!”
高丽红改了称呼。
何雨生停止整理桌上的东西。
“什么事儿?”
“我这周日结婚,能不能邀请你和淮茹姐参加我的婚礼?”
“当然能了!”
何雨生笑容灿烂。
他心说你可算是结婚了,不结婚媳妇在家都不放心。
“周日晚上吗,到时候我和我媳妇一定参加,你把地点告诉我吧!”
高丽红说了个地址,转身走了。
高丽红结婚,少了一个绯闻对象,何雨生心情愉悦起来。
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五万块,揣进了衣兜。
这钱是他画像的外快。
现在给人画像的事儿已经小范围传开,每月总有几个来找他帮忙。
虽然不肯收费,但架不住人家真给,何雨生有时钱不带回家,随手塞进抽屉里。
肉铺买了点猪肉,骑着拉风的自行车回家。
路过砂锅居,里面飘出诱人的香气。
何雨生停下自行车往里面瞅了瞅。
四大兴,四大顺,八大堂,八大居,八大坊,便宜坊、都一处、玉华台、丰泽园……
“京城名店何其多也。”
何雨生忍不住一声感慨。
“‘人活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