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说谎的本领已经达到了脸不红、心不跳,信手拈来的地步。
当然了,他绝不会承认这是上辈子的个人职业素养。
何雨柱晚上在酒楼值夜不回来住,就剩他们哥俩。
下厨贴了几个饼子,切了一碟酱菜丝,兄妹俩对坐吃饭。
何雨水大口咬着贴饼子,吃的十分香甜。
吃着吃着,这丫头笑了。
何雨生莫名其妙。
早晨还哭的稀里哗啦呢,晚上就能笑出来,女孩子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
“笑啥?”
“没啥!”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就是我觉得我爹走了也挺好的!
他就是不走也经常好几天不着家,我饥一顿饱一顿的。
他这一走,我连着好几天都吃上饱饭了,昨天我还吃到了大肉包子。”
何雨生笑了,“你这丫头倒是容易满足!”
哥俩吃完饭,何雨水乖巧的收拾碗筷。
何雨生见状把杯盘碗筷都装进大洋铁盆,端到了院子里的水池边上。
“雨水,辛苦一下,全都洗了啊!”
“好的大哥!”
“吃完饭就知道洗碗,小雨水可真能干。”
“嘿嘿嘿!嘿嘿嘿!”
小丫头从屋里拿出一块丝瓜瓤,卖力的洗了起来。
对于使用童工这事何雨生毫无心理压力。
小孩子就得多干活,动手越多越聪明,学习也越好。
这一点他有经验,上辈子他就是因为不爱干活,所以学习很差,才走到美术这条路上来的。
躺在床上,何雨生翻开何大清留下的那几本连环画,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翻了几页,他越看越觉得好笑。
所谓的才子佳人,多数是成熟大叔拐骗单纯少女的故事。
这些富家小姐一个个傻得可以。
生你养你的爹妈不行,来个帅哥红口白牙几句,就敢跟人家爬墙头。
书里面这些当爹做娘的也是惨,明明是想给孩子找个好人家,反倒成了嫌贫爱富、铁石心肠的反面人物。
正看得津津有味,听见何雨水在喊。
“大哥,我都洗完了,你看我的碗洗的干净不?”
何雨生赶忙趿拉上鞋去看。
何雨水费劲儿的端着大洋铁盆,晃晃悠悠从门外走了进来。
何雨生上手帮忙,把洋铁盆端进了屋子。
“行啊小雨水,想不到你还是个洗碗高手呢!
看着杯盘碗筷洗的,都冒出光来了。”
“嘿嘿嘿!嘿嘿嘿!”
活可以不干,但情绪价值必须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