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村里出了件事，
陆小青的前夫回来了，带着一个女儿背着行李二十七那天回来的，
回到家，看着村子的变化，还有老家低矮的土坯瓦房，快有自己肩膀高的第一个孩子。
老母亲热情的笑脸，情绪莫名失控，有种想哭的冲动。
“妈。”
“嗯，回来就好，你老婆呢？”
快十年没回来了，村里的长舌妇都在蛐蛐她儿子犯事进去了，还有的说她儿子已经死了，最不能接受的是还有人说她儿子去给富婆做情人，过上好日子不要她了。
现在儿子回来了，她准备去找那些长舌妇，把脸给打回去。
让她们知道她儿子就是死了，也不会不要她这个妈，盯着好大儿看了好一会，希望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结果这混蛋扭捏半天说道：
“妈，事情有点复杂，她厂子破产已经进去了，我带孩子回来避避风头。”
老太婆脸色换了又换，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
“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她说要做什么项目，需要一笔钱，过了半年不到就就这样了。”
“你现在怎么回事？”
他犹豫许久才说到：“妈，我现在被高利贷的人到处追着要钱，可我现在哪有钱给他们？能给他们的我都给了。”
“可他们每次拿到钱，欠的利息越来越多，我……现在真的没钱给他们了。”
“你现在还欠他们多少？”
“妈，现在应该有130万了。”
听到这话，老奶感觉天都塌了，拍胯跺脚就开始嚎：
“老天爷，我命怎么这么苦！早早就没了男人，现在儿子又碰上高利贷——”
“滚，你快滚，我没你这个儿子。大宝过来，我们不认这个男人。”
“你快滚出我家，我没你这个儿子，你快滚。”
这弔毛扑通一下跪到老奶面前，声泪俱下，眼泪和鼻涕泡泡呼哧呼哧的——
“妈，妈你别这样。”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你不能这样，我还要给你养老送终啊。”
听到养老送终，老奶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小子一年到头打回家的电话不到两个，要真指望他养老送终估计能饿死在床上。
不打电话就算了，一分钱也没寄回来，这几年如果不是街上有个市场，可以养兔子和其他牲口卖了换钱。
她大孙子早就辍学在家种地了。
这儿子养的……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