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指尖捏着杯盏，眸中溢出淡淡的笑意。
“非也。”
“炼丹可以发挥其价值，调和茶汤亦可发挥其价值，略呈微物，博人莞尔，也能发挥价值，关键在于怎么想。”
“只要我愿意，就不存在亏本一说。”
姮娥眸中闪过惊讶，太清的话突然变密集了。
之前都是一两个字往外蹦，或者直接点头，一言不发。
许是姮娥的惊讶之色过于明显，太清轻声问：“怎么了？”
“就是有些好奇，你的话突然变多了，就像变了一个人。”
姮娥捏着茶盏，“前面我们交流的时候，你就像被供奉在高台上可远观不可靠近的神像，很有距离感。”
太清问：“那现在呢？”
姮娥诚实道：“有了几分活人感。”
反正她没兴趣融化冰山，找个热情开朗的人交朋友多省事。
只能说，她和通天关系最好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清圣人冷漠，元始天尊端方，唯有通天教主是赤诚又热烈的小狗狗。
太清解释道：“妄语生因果，故而，吾素来少言。”
太清圣人修为已至混元无极，触及大道本源，真正的言出法随，所以很少说话。
当然，这一点能制止，及时掐灭因果，只不过他不愿因此分心，干脆缄默不语。
姮娥：“那你现在说这么多话，岂非牵动了很多因果，其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的。”
口含天宪，不能轻言，能理解。
那她找别人闲谈就是了，没有让太清圣人迁就她的道理。
太清眼眸微敛：“我可以控制因果，不妨碍交谈。”
原则向来灵活，有时候可以变动，关键在于能否利己。
显然，他继续保持沉默少言，对自己很不利，那就做出调整。
在其余人面前，无需改变，别人也没有资格让他迁就。
两人于水榭中闲谈饮茶，太清掐诀，光幕徐徐展开，东海之景呈现眼前。
姮娥瞧见了许多眼熟的人，躲在暗处的晶蝉，被忽悠的陆压，赶去帮忙的玄都，傻里傻气的黄龙真人。
玉帝马甲华傲天，截教赵公明，水神李长寿。
可谓是各方势力齐聚，暗流涌动。
太清目光微动，在黄龙真人身上停留一瞬，一条傻白甜龙，无需在意。
“这个水神，他是人教仙宗的弟子，名字应该是假的吧。”
本来没有注意到他，但姮娥蓦然瞧见了天地玄黄玲珑塔，这可是太清的法宝。
姮娥记得他叫长庚，此人圆滑又极其怕死，跟脚藏的相当隐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