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往车上一塞,他也跟着钻了进来。
车内铺了软呼呼的垫子,底下又着暖炉,被暖意一包围,苏清禾便打了两个喷嚏。
待她看清身下铺的是一寸百金的缂丝后,身子都僵着不敢动了。
太贵了,弄脏了赔不起。
裴晏塞给她一只药瓶,对她道:“你来还是我来?”
说话间,也只盯着她受伤的那只脚看。
眉头都拧了起来,看起来一副很心疼的模样。
苏清禾却觉得脊背上的寒毛,都乍起来了。
她急急摆手:“我自己来。”
“嗯。”裴晏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他没动,也没想要避嫌。
苏清禾却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她是现代人,可来这么久也有些被同化了。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征求他的意见:“王爷,去外面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