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则面色一沉,心头有些不安。
照理说,萧景渊会生苏清禾的气。
可他居然在维护她。
萧景渊目光冰冷的看着她们,一字一句的道:“公中没钱,就省着花,景暖欠了银子,就该还。”
他目光扫过三人,咬着牙又道:“清禾养了你们三年,于情于理你们都该敬着她,可你们……”
他眼里满是失望,为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家人,而感到羞愧。
“你们把她当血包,恨不得吸干她身上的血,她凭什么要给你们银子花?”
萧景暖想说,她是嫂子这是应当的。
可看到萧景渊铁青的脸,吓的她不敢吱声了。
赵氏还是头一次见到萧景渊,发这么大的火。
她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都亲眼见到了,母亲还想抵赖吗?”萧景渊的声音,说不出的痛心。
从前他只觉得苏清禾是无理取闹。
可此时看来,她的确是受了委屈。
柳如烟喃喃的出声:“夫君,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萧景渊没有理会她,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儿,丢下一句话。
“我萧景渊是男人,做不出来吃软饭的事,景暖欠的银子,我来还。”
赵氏急着追问了一句:“你拿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