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停下脚步,看着廊外凋零的海棠。
“办不出来。”她说。
宝珠愣住:“那怎么办?”
“那就看她怎么办。”
苏清禾的语气淡淡的,“这回我倒要好好学学,四品大员的嫡女,怎么用二十三两办出一场体面的宴席来。”
宝珠忍不住笑出声来:“夫人,您这招真高明。”
苏清禾勾唇一笑,高明吗?
还不是被逼出来的。
“我嫁进来三年,贴了快两万两进去,她们吃着我的、用着我的、穿着我的,回过头来骂我不得台面。”
她的声音平静,“如今我不贴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宝珠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可是心里却有些小兴奋,从前夫人都是忍气吞声。
如今病了一场,倒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