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屑:“你也不瞧瞧你那个外甥女儿什么名声,好端端的做人家妾室去……”
周宗平急忙更正她:“不是妾室,是平妻,平妻。”
“狗屁平妻,说白就是妾,咱们周家可是清白人家,以后你给我离她远点儿。”
周夫人越说越生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周宗平很有眼力见的绕到后面,给她捏肩。
“从前你为柳家做的还少啊,他们狗眼看人低,跟你都颐指气使的,他以为他是谁啊,一句话就想让你为他们卖命?你傻不傻啊。”
周宗平默不作声,周夫人语速不停:“再者说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苏清禾这妹子有能耐,军需都拿到手了,这样的女子自古以来有几个?”
她看周宗平不说话,拍了拍他的手,道:“老周啊,咱不图大富大贵,平平安安的就好,柳家想拿你当刀子使,咱们可别傻乎乎的上那个当。”
“为了柳家得罪苏清禾这尊财神爷,你自己觉得值不值?”
周宗平哪里想得了那么远,他向来听周氏的话。
经她这么一分析,自己也觉得委屈。
他视柳家为亲人,可柳家从未正眼瞧过他。
年年送礼,都没有他的份儿。
想到此,周宗平长叹一口气:“还是夫人想的周到,以后,我都听夫人的。”
周夫人听完,顿时喜笑颜开:“这就对了。”
当下周宗平便吩咐下人:“去,把库房里那批三七、白及的货单拿出来,给苏夫人送去。”
做完这些,他又问周夫人:“那柳家那边如何交待?”
周夫人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冷笑了一声。
“你就说药材断货,拖着她。拖到我苏妹妹的订单做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