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白慕言走出来,他看了陈元康一眼:“淤血已经散了,一个时辰内,人会醒。”
陈元康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狐疑。
“你说醒就醒?”
白慕言哼了一声,把针包往桌上一搁。
“我说会醒,就会醒。不放心,你自己进去守着。”
陈元康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进内室,管家连忙跟上去。
白慕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
“茶凉了。”
他皱了皱眉,放下茶盏,看着苏清禾,“姐,你那个弟弟,苏清泽,怎么回事?”
苏清禾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白慕言听着,冷笑了一声。
“柳志高?柳家的人?”
苏清禾点了点头。
白慕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嘴角挂着坏笑。
“姐,你信不信,我能让柳志高自己把证据交出来?”
苏清禾看着他。
白慕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瓶身上贴着一张红签,写着七步断肠散。
苏清禾的眼皮跳了一下。
“假的。”
白慕言看她一眼,“砒霜兑了点面粉,吓唬人的。柳志高那种人,最怕死。”
他眼神示意苏清禾:“一吓,准完蛋。”
苏清禾明白他的用意,把瓶子收进了袖子里。
“谢了。”
白慕言哼了一声。
“柳家敢欺负你,怕是嫌命长了。”
话音刚落,内室传来一阵骚动。
管家的声音又惊又喜:“醒了,少爷醒了!”
陈元康踉踉跄跄地从内室走出来,老泪纵横,走到白慕言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白慕言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受了这一礼。
“神医,老夫有眼不识泰山……”
陈元康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白慕言摆了摆手,站起来,把药箱背在肩上。
“别急着谢,人醒了,不代表没事了。我开个方子,连吃半个月。半个月后我来复诊。”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递给陈元康。
“还有一件事,太傅大人别忘了。”
陈元康接过方子,手还在抖。
“什么事?”
白慕言看了苏清禾一眼。
苏清禾站起来,走到陈元康面前,屈膝行了个礼。
“太傅大人,苏清泽的案子,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陈元康顿了一下才道:“苏清泽打伤老夫孙儿的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