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刚换完鞋,就被傅景琛从身后抱住了。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反悔吧?”
声音低沉。
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温芸脸红心跳,拙劣地找理由:“我……我还没换鞋呢……”
“骗人。”
傅景琛低低一笑,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从玄关,到卧室。
一路上,温芸的拖鞋先后掉了,傅景琛的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三颗。
卧室里没有开灯。
窗帘半开着。
月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温芸仰躺在床上,只觉得这个男人太重了。
眼神也太可怕了。
“可以吗?”
傅景琛声音低哑,薄薄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让她浑身发麻。
温芸心头悸动,说不紧张是假的。
这个男人太野了。
真会死的。
不过,温芸在迟疑几秒后,还是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又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就是回答了。
后半夜,突然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起先是细细密密的沙沙声。
后来渐渐大了,变成淅淅沥沥的节奏,和房间里持续了很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雨,哪个是别的什么。
温芸觉得太胀了,也太痛了,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呜……”
不行!
不能叫出来!
温芸羞羞涩涩,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还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些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但根本忍不住。
傅景琛的动作时快时慢,每一次都让她招架不住,有那么几秒,她好像真要死过去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的体力像是没有上限。
偏偏,温芸每一次都毫无抗争之力,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在越来越密的雨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里,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后来,温芸实在撑不住了,都快不能呼吸了。
“琛哥……”
“我……我真的不行了……”
傅景琛低下头,把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吻掉了,“好,最后一次。”
骗人!
他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
温芸又颤又抖,觉得自己更委屈了,哭得也更难耐了。
雨停的时候,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温芸蜷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泛着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