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调香大赛,她希望公平公正呢。
“不会。”
“配方是你自己调的,我只是陪你说说话,再闻闻香,最多帮你记几行数据,但评委最终看的是你的作品,我不会干预结果的。”
温芸满意了,把刚才试的那几个样本一字排开,递给他第一支。
“琛哥,你再帮我闻一下,我感觉前中调融合还差点意思,白茶太抢了,佛手柑的清凉感被压住了。”
傅景琛闻了闻,说前调多了一点,建议白茶减三分之一滴。
温芸记下来了,又递给他第二支。
他说这个版本佛手柑多了一点,可以考虑加零点五滴白茶拉回来。
她又记下来了。
这时,温芸伸手去拿最远处的第三支样本,但傅景琛比她先一步拿到了,主动闻了香。
“这个最好,就用这个版本吧。”傅景琛说。
“真的吗?我也觉得这个最稳了。”温芸开心了,把那个版本的配方在本子上用红笔圈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唉。
累了。
温芸伸了个懒腰,又往傅景琛那边靠了靠,懒懒地说:“琛哥,我今天试了好多香,鼻子都快闻麻了。”
“那明天再调。”傅景琛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柔,“今晚先把这些收起来,去洗个澡,我给你煮碗面。”
温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说好。
忽然,温芸又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说:“等决赛完了,我要给山风老师和陈皮老师寄感谢信,还要给他们寄我调好的成品,就当是感谢了。”
“好。”
“对了,我还想请沈让吃顿饭,他送了我那么好看的胸针,我还没好好谢过他呢。”
傅景琛又说:“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温芸笑着推了他一下。
“因为你说得都对。”傅景琛低下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了。
“啊!”
温芸娇笑一声,顺势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懒洋洋的树懒。
“琛哥,我决赛那天你一定要来哦。”
“一定的。”
这世上,温芸才是最让他牵挂的人,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哪怕是要了自己的命。
温芸眼珠子一转,笑笑问道:“那……你会不会在台下给我拒灯牌?”
“……也行!”
这下子,温芸笑得不行了。
傅氏集团的总裁举灯牌,这个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随后,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