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湿漉漉的,粘糊糊的,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让人腿软的分量。
温芸的脸一下子红了,“我们还在傅氏集团呢,你别叫我宝宝……”
万一被人听到了,这可怎么解释呢?
不料,傅景琛见她慌张,反而低低笑了,又说道:“宝宝,你怕什么?我很拿不出手吗?”
这次的声音更低了,气息炙热。
温芸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傅景琛心情愉悦,刚要亲她时,温芸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铃声不大。
但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刺耳。
温芸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没想到是陆沉打来的电话。
傅景琛也看到了。
他本来撑在她耳侧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去,另一只手还牢牢地扣在她腰间,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温芸抬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先松开让她接电话,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微微挑了挑眉,让她接就是了。
没办法,温芸只能深吸一口气,接听了。
“陆医生,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沉温和的声音,说她的丝巾落在咖啡厅了,店员帮他收起来了,他正好还没走远,问她是现在给她送过去,还是明天送到傅氏前台。
温芸连忙说道:“陆医生,不用麻烦了,那条丝巾不是什么稀罕物,麻烦你直接扔了吧。”
陆沉太忙了,她怎么好意思麻烦他呢?
不过,温芸说话的时候,傅景琛的脸已经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了,不重不轻地咬着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肌肤。
“唔……”
好痒。
浑身都在发抖了。
温芸含羞带嗔,用空着的那只手推了推傅景琛的肩膀,但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他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连晃都不带晃的。
甚至,傅景琛还得寸进尺,在她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含了一下。
“嘶!”
温芸拼命忍住,但尾音还是微微发颤了。
忽然,傅景琛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带着一丝丝不满的力度。
“唔——”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了,又软又糯,带着一点猝不及防的惊吓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温芸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