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怕了,也知道他吃撒娇这一套。
傅景琛叹了叹气,“算了,你用手也行。”
“……啊?”
温芸愣住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想说不行,想说这里是办公室,想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但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全都咽回去了。
不为别的,傅景琛看她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好像确实欠了他一点什么。
一时间,温芸的嘴唇抿了又抿,只能妥协了。
“说好了,只能一次哦……”
她的手也好酸的。
傅景琛靠回椅背上,姿态松散而慵懒,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主动送上门的豹子,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怯又带着一点点决心的模样,心情好得不行了。
他应了一声“嗯”,算是对她的保证。
温芸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腰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