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侧头看了白锦一眼。
她正在看中央圆桌上那几束插花,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但此刻,江砚却恍惚起来了,因为温芸以前也喜欢摆弄花,家里的花瓶里隔几天就会换一束。
有时候是雏菊,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只是从院子里随手摘来的几枝桂花枝。
她走了以后,那些花瓶全都空了。
此时,傅景琛在人群里,远远见到了江砚,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了。
他把助理叫来了。
助理快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江总?!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啊。
助理事先确认过的,江总不出席本次商会酒会的,现在江总不仅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伴,那女伴的眉眼轮廓和温小姐竟有几分相似。
“傅总,我之前跟江氏确认过,对方明确回复说江总今晚另有安排。”
“这是我的失误,我马上想办法处理。”
助理在心里叫苦。
他太清楚了,一旦让江砚见到了温小姐会是什么后果。
那个男人曾经像疯了一样满京圈找人,而他要找的人现在正是自己老板的女朋友。
这要是撞上了,他的职业生涯就算到头了。
傅景琛又问:“温芸在哪里?”
助理立刻回答:“温小姐刚去洗手间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傅总,要不要我让人把江总引开?”
话还没说完,傅景琛已经径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江砚刚好往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人群,江砚只看到他的背影,虽然觉得有点熟悉,但很快就被别的宾客挡住了。
“江总,你在看什么?”白锦问道。
江砚收回目光,注意力被拉回来了,只是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
洗手间。
温芸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但那股晕眩和燥热却丝毫没能压下去。
她扶着洗手台,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的脸,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因为反复咬过而泛着深粉色。
不对!
这不是过敏!
酒精过敏不会让她浑身发软发烫到这种程度!
温芸咬紧牙关,正想出去找傅景琛,但这会儿刚好有人进来了。
于是,温芸一个闪身,躲进了隔间里。
“……她人呢?”
“那杯酒她明明已经喝下去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