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小孩子跑过来了。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最先跑到温芸的面前,仰着脸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脆生生地喊道:“姐姐,你真好看,你是主播吗?”
温芸笑了:“你还知道主播呢?”
这时,旁边一个稍微大点的男孩戳了她一下,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小声提醒她说:“住嘴,你想被人发现你偷看手机了吗?”
“唔!”
小女孩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把几个大人都逗笑了。
不过,这个小女孩也不怕生人,又歪着头问道:“姐姐,你是陆医生的女朋友吗?还是老婆?”
温芸说道:“不是哦,我们只是朋友。”
“啊……”
小女孩失望极了。
陆沉来过几次,也算是孤儿院的老朋友了,问她要不要四处走走。
温芸点头说好。
就这样,两人上楼了,两边的墙皮有些剥落了,虽然重新刷过漆,但盖不住底下那些岁月的痕迹。
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在午后的阳光里开得正好。
温芸站在一间教室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忽然问道:“这里以前是不是仓库?”
因为窗开得很高,门框也比别的房间窄。
陆沉问:“你想起来了什么吗?”
“没有。”
只是直觉。
觉得这个房间应该是放东西的,不是给孩子住的。
陆沉又带她往前走了一段,路过一间小小的图书室,但温芸还没走到门口,就脱口而出说:“里面是不是有一架旧钢琴?”
“是的。”
果然啊……
温芸更怀念了,她虽然忘记以前的事了,但隐隐还记得一些的,因为她对这个孤儿院有别样的感情。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从角落里跑出来,差点撞到温芸的身上。
这孩子大概三四岁,头比同龄的孩子大了好几圈,走路有些不稳,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温芸。
她的小手抓着温芸的裤脚,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
温芸愣了一下,蹲下来说:“我是姐姐,不是妈妈哦。”
陆沉说,这孩子也是可怜,因为先天性脑积水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但智力和语言发育都受了些影响,看到任何年轻的女性都以为是妈妈。
每次有人来探望,她都会跑出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