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听到这三个字又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看着苏晴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惕。
她记得自己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后来考上了大学才离开。
苏晴晴暗暗松了口气。
哼。
就算温芸失忆了,孤儿院也是她的根,是从小把她养大的地方。
只要温芸还对这个地方有一丝感情,就还有软肋。
于是,苏晴晴立刻往旁边让了让,拉开自己对面的椅子,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比刚才又软了几分,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真诚。
“姐姐,你先坐下来,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跟你说。”
“你站着听我说话,我心里过意不去呀。”
温芸看了她一眼,没有坐她拉开的椅子,而是绕到桌子的另一侧,自己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了。
宋知意也跟着在她旁边坐下,目光始终落在苏晴晴的身上。
苏晴晴察觉到宋知意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个实习生怎么跟个摄像头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让她想跟温芸拉近距离都放不开手脚。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笑。
“姐姐,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有傅总宠着,有自己喜欢的事业,调香比赛也拿了冠军,我本来不该拿这些事来烦你的。”
“你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能也不记得孤儿院的样子了。”
“但你以前跟我说过,说孤儿院是你最亲的地方,院长就像你的妈妈一样,你每年都会寄钱回去的,你不记得了吗?”
当然了,后来温芸离婚了,自己也过得很艰难,就寄得少了。
苏晴晴东拉西扯,还偷偷看了温芸一眼。
温芸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没有打断自己,这就是好兆头。
于是,苏晴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往下说:“孤儿院这些年一直经营得很艰难,院长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去年冬天,院长还生了一场大病,住院住了快两个月,孤儿院的经费本来就紧张,她这一病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孤儿院快要撑不下去了,经费断了,房东催租,连孩子们的伙食都成问题。”
“院长急得头发全白了,到处求人拉赞助,可她一个老太太能认识谁呢?”
“我前阵子有空,顺路去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孩子也是可怜,最小的才几个月,跟你以前刚到孤儿院的时候差不多大。”
苏晴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