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棠也不客气,叉了一块哈密瓜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知不知道之前她们都在背地里叫你什么?”
那个空降的。
哼哼,现在倒好,一个个跑来送茶送水果,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那些人太人精了,还好你会打太极,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如果是她,早就连祖宗十八代都说出去了。
温芸被她逗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本来就没有的事,打太极总比撒谎强。”
“你说的对。”黎小棠嘿嘿一笑,此时也有些八卦了,“不过你跟我可不能打太极,你跟傅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温芸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跟你说实话。”
黎小棠屏住呼吸。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噗!”
黎小棠差点被哈密瓜呛到了,拍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一脸幽怨地看着她:“温芸,我恨你……”
温芸拍了拍她的背,笑得眉眼弯弯的。
在这些人里,只有黎小棠是真诚的,不是因为傅景琛多看了她一眼,就巴结上来。
她对自己的好从第一天就开始了。
所以,温芸也愿意跟黎小棠多聊几句,也愿意在傅景琛的事上给她一个模糊但不算撒谎的回答。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
温芸把陈主管交代的那份季度总结重新核对了一遍,又整理了下周会议需要的材料。
她做这些事时依旧利落。
但众人看的眼神,隐隐多了几分警惕。
那几个中午来示好的同事,回去之后在各自的部门群里大概也交流过了,结论应该很统一。
那便是,温芸这个人不难相处,但也绝对不是那种能被随便套话的软柿子。
她说话客气,又滴水不漏,让你问不出任何东西,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这种人真被傅景琛看上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好在目前看起来,傅总只是多问了两次话,还没有进一步的表示。
但也有一个不这么想的人。
周茜一整天都蔫蔫的,甚至无心去嚼舌根了。
她偶尔抬起头,目光越过隔板的边缘落在温芸的背影上,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她说不出也不肯承认的嫉恨。
从傅景琛出现在秘书处那一刻起,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但他的眼里分明有那个叫温芸的女人。
凭什么?
温芸不是傻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此时也觉得有些不愉快了,于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