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科面露痴迷,去脱温芸的衣服。
下一秒,他的手被温芸死死咬住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贱人,你还敢咬我?”
卢世科怒不可遏,又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唔!”
脸很痛。
嘴角又渗出了血丝。
偏偏,温芸一脸倔强,用一种决绝的眼神看着他。
卢世科愣了愣,喃喃自语道:“我碰了你一下,你就躲成这样?晴晴说得没错,你果然喜欢装清高。”
“你这种人,从小到大被男人捧着供着,从来没尝过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不过没关系,等明天婚礼办完了,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卢世科说着,反手一巴掌扇在温芸的脸上。
这一下很重。
温芸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有那么几秒钟什么都听不见了。
等她回过神来,卢世科已经走到铁桶旁边坐下了。
他翻出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也不在乎上面沾了多少灰,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把馒头咽下去了。
“我两天没吃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砚的人在找我。”
“不对,应该是傅景琛的人也在找我。”
“我修车铺被翻了,出租屋被翻了,连我以前打工的那个修理厂都被问了个遍,我现在就是一个过街老鼠,但我不后悔,你知道为什么吗?”
“呵呵,因为晴晴在等我。”
“她今天发消息跟我说,江砚终于肯给她买婚纱了,她还说等婚礼办完就跟我一起走。”
“我等这句话太久了,现在马上就要成了。”
“你倒好,半夜翻窗跑出来,还差点撞上别人的车,你要是真死了也就算了,省得我动手。”
“可你没死,那我就得帮晴晴把没办完的事办了。”
等明天到婚礼一结束,他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
想想都很爽呢。
卢世科又啃了一口冷馒头,他嚼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咽下去之后,他靠着墙闭上眼睛,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哼着那支曲子,声音却越来越低了,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手里的馒头滚落在地上。
呼噜声响起。
卢世科两天没睡觉,此刻太累了,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温芸等了很久,确认男人的呼噜声均匀而绵长,这才慢慢地挪动身体。
唯一不妙的是,她被绑得太死了,只有脚趾头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