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
“接啊。”
温芸接了电话:“……傅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了傅景琛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隐约可闻。
“温小姐,我有一些药,对治疗失眠很有效,你现在在家吗?我给你送过去。”
温芸沉默了两秒,“好。”
“五分钟后到。”
“嗯。”
此时,江砚全都听到了,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傅景琛?”
他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温芸,你跟他的关系倒是挺好的,他还知道你失眠?还亲自来给你送药?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失眠了?”
“你不知道的事有很多。”温芸说。
江砚往前逼了一步,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或者闪躲,但他失望了。
“温芸,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你还觉得这没什么吗?”
“他是来送药的,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江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傅景琛是什么人?他什么时候亲自给别人送过东西?他对你这么上心,你跟我说仅此而已?”
那是傅景琛!
傅家唯一继承人,跺跺脚都能让京圈抖三抖的人!
温芸沉默了。
但在江砚眼里,她就是默认,就是心虚,就是连借口都懒得编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走!”
“去哪里?”
“他不是要来吗?我跟你一起出去。”
也好叫傅景琛知道,究竟谁才是温芸的丈夫!
温芸没有挣扎,因为没用的。
别墅外。
车道很安静。
江砚紧紧抱着温芸,似乎在宣誓所有权。
很快,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近了。
傅景琛下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整个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印着一家私立医院的logo。
傅景琛先是看了看温芸,这才看向江砚,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温小姐,这是药,用法写在里面了。”
“谢谢。”温芸接过纸袋。
此时,江砚看着这只横过来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有意无意地将温芸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