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语气暴躁至极。
没等温芸回应,江砚又刻薄开口,句句扎心:“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那个破工作室瞎折腾了?还是背着我,又跟别的男人厮混了?”
这句话字字带刺,刻薄又伤人,没有丝毫夫妻情分,只有赤裸裸的怀疑和羞辱。
换做以前,温芸一定会心寒,一定会红着眼眶跟他争辩,一定会拼尽全力跟他解释清楚。
可现在,她听了这些话,只觉得不痛不痒。
原来,人一旦心死了,就没有什么话能伤到自己了。
最深的痛她已经经历过了,再多的猜忌和辱骂,都显得微不足道。
温芸浑身发冷,整个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什么都不想争,什么都不想辩。
她终于停下脚步,语气平平淡淡的:“江总,你说完了吗?”
如果说完了,她就要上楼了。
洗不洗澡无所谓,睡不睡觉也无所谓,她只是不想再看见江砚,一秒都不想。
江砚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几步就走到了温芸的面前,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装什么死呢?”
“嗯。”
温芸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就当她装死吧。
江砚没想到她现在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无视自己,心底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
“你给我站住!”
温芸神色平静,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不算凶狠,力道也不大,却格外决绝,带着一种彻底划清界限的疏离,没有丝毫留恋。
“江总,我很累了。”
说完,温芸直接绕开他,上楼了。
那背影单薄又孤凉,却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江砚僵在原地,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抓住她手腕的姿势,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定定看着温芸头也不回的决绝模样,心底那股嚣张跋扈的怒火,莫名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取代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就是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温芸没有回主卧,而是去了阁楼。
那是整个别墅最幽暗的地方了,层高低矮,空间狭小,常年照不到阳光,又闷又憋屈,平日里连佣人都不愿意多待的。
可这里,却是朵朵住过的地方。
温芸坐在床边,一点点看着朵朵留下的痕迹,无声哭了。
她心里全是愧疚。
朵朵住在这么幽暗憋屈的阁楼里,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从来没有闹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