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她这几天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她联系过一个陌生号码,转了一笔不小的钱。”
“我顺着那个号码查到了捐赠者,他没有否认,承认是苏晴晴让他放弃捐赠的。”
温芸又气又怒,浑身冷到了极点,“陆医生,我知道了……”
陆沉又说:“温女士,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失责了。”
他办公室里有很多病人的资料,骨髓捐赠者的信息也在里面,他一直以为放在那里是安全的,从来没想过会有人……
是他太大意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医生,一向小心谨慎,从不出错。
所有人都说他古板,说他不知变通,可他自己知道,他小心一点,病人就安全一点。
可这一次……
他害了朵朵,也害了温芸。
“陆医生,不是你的错。”
“是苏晴晴恨我,是她偷了你的东西,是她联系了捐赠者,也是她给了钱,不是你。”
“你没有害朵朵,你一直在救朵朵。”
陆沉沉默了很久,那张一向温和沉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和自责。
“温女士,如果不是我大意……”
“如果不是她存了坏心,你就算把文件放在桌上,她也不会看一眼。”温芸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容反驳,“陆医生,错的人是她,不是你。”
“你不用背这个锅。”
陆沉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温女士,你先好好休息,别太激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我知道,谢谢陆医生。”
病房门,轻轻关上了。
温芸坐在床上,紧紧抓着手里的文件,不禁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江砚发了一条消息。
[江总,苏晴晴收买了朵朵的骨髓捐赠者,让对方放弃捐赠,我有证据。]
消息发出去,已读。
很快,江砚打来电话了,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过来一趟。”
“……”
温芸没有说话。
江砚顿了顿,又一次开口了,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在没搞清楚事实之前,你别乱说话,也别在外面乱发东西,以免坏了晴晴的名声。”
晴晴的名声?
温芸听到这几个字,忽然很想笑,他们的女儿还躺在医院里,浑身插满管子,随时都可能撑不过下一次发病。
那个害她女儿的人,却清清白白地坐在办公室里。
而他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朵朵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