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看我!”
他越说越气,眼圈都红了,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温芸听着,淡淡问了一句:“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江子睿愣了一下,他是不让温芸去幼儿园,但她不会多问几次吗?
如果她真把自己放在心上,就算自己不让她去,她也会偷偷去的,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
可她没说,她甚至不记得今天有运动会,她满脑子只有那个死病鬼。
“我没说你就不能主动来吗?你不是我妈妈吗?”江子睿梗着脖子,声音更大了,“你就是不在乎我!”
温芸累了,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你说完了吗?”
江子睿被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住了,不禁更气了。
“没有!”
他挡在温芸面前,不让她上楼,那双眼睛里有怒气,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晚上去哪里了,你不是早就下班了吗?”
温芸看着他,微微眯了一下眼,“你怎么知道的?”
江子睿哼了哼,才不会回答她的问题呢,“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去哪了!”
他当然不会说,今天放学后,他让管家带他去了温芸的工作室。
他在马路对面等了很久,看着那扇玻璃门,想等她出来的时候假装是路过,假装是不经意地来找她的。
他要让她看看,她的儿子放学了不回家,专门来找她了。
他要让她内疚,让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他在门口等了半天,进去一问,别人说她早就走了。
江子睿气死了,把后座的靠垫都踢瘪了。
他憋了一路,回到家里又等了两个小时,早就发几轮脾气了。
“这是谁的外套?”
忽然,江子睿看见了她手上的西装外套,一看就不是爸爸的衣服,更不是爸爸的风格。
“跟你没关系。”
江子睿想了想,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温芸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告诉自己不要再管江子睿了,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什么就骂什么,她不在乎了。
可“野男人”三个字,还是让她心底泛起了一丝烦躁。
不是为自己,是为傅景琛。
那个人帮过她,帮过朵朵,他不该被一个五岁的孩子这样辱骂。
“江子睿,你应该有礼貌。”温芸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认真,“一个人的教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