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不敢耽搁,快步跑去取钥匙,很快就回来打开了房门。
门一打开,温芸就像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还好一眼就看到了被王妈抱在怀里的朵朵。
“朵朵!”
温芸快步冲过去,一把将朵朵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又温柔:“朵朵,不怕不怕啊。”
朵朵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含糊地哭喊着:“妈妈……疼……”
温芸更心疼了,只能用力地抱着朵朵,一遍遍地安抚着。
江砚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江子睿,语气严厉地质问:“江子睿,谁让你把妈妈锁在储物间里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子睿被江砚的气势吓到了,却还是强装镇定,开始说谎泼脏水:“爸爸,不是我要锁她的,是这个坏女人不接我放学,不给我做饭,还在房间里骂我,骂晴晴姐姐。”
“我要跑,她就拉住我,还想打我。”
“我没办法,才把她锁起来的。”
“我没有。”温芸抱着朵朵,不想承担这些污蔑,“我没有骂你,更没有想打你,是你自己蛮不讲理,砸了我的东西,还把我锁起来。”
“你胡说!”江子睿急得跺脚,指着温芸大喊大叫,“你就是骂我了,你还说晴晴姐姐是狐狸精!”
一旁,苏晴晴连忙上前,看似在劝江子睿,实则句句都在帮他构陷温芸。
“子睿,不许这么说妈妈哦。”
“姐姐知道,你也是一时生气,但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骂我们的,对吧?”
“毕竟姐姐今天没接你放学,心里也着急,一时失言也难免。”
她这番话,看似解围,实则坐实了温芸的罪名。
温芸看着她这副绿茶模样,心底一片寒凉,却没有争辩,因为朵朵还在怀里,她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他们争得面红耳赤,更不想让朵朵再受到惊吓了。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
江砚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死样子,火大更大了,“温芸,你有话好好说,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一句随便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敷衍吗?”
在他看来,温芸的态度,就是默认了江子睿的话。
温芸看向江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轻声问道:“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一句话,让江砚瞬间噎住了。
他看着温芸眼中的淡漠,心底莫名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不相信温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