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你没看见晴晴在哭吗?你还在问朵朵?”
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芸想笑,却早就笑不出来了,“你是说,朵朵不如苏小姐重要吗?”
江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问住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江砚回过神来,声音更阴沉了,“我没找朵朵吗?这是我想找,就能立刻找到的吗?”
温芸又不说话了,哪怕是朵朵不见了,他的心里依旧只有苏晴晴。
江砚被她这样看着,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
“你说话!”
“江总,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江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气压下去,指着苏晴晴说:“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温芸看向苏晴晴,她两只手攥着裙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楚楚动人。
“姐姐……”
苏晴晴怯生生地喊了一句,主动解释道:“我也不知道热搜的事,我是无辜的……”
她是无辜的,那么谁不是无辜的?
自己吗?
不愧是苏晴晴,三言两语就往自己的头上泼了一盆脏水,偏偏江砚总会无条件相信她的。
“你为什么泼她奶茶,你还有没有良知?”
“虽然你是孤儿院出来的,但你也读过书的,你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温芸指尖微动,看向江砚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冷漠。
她想起了孤儿院的院长。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每年冬天都会给孩子们织毛衣,每年过年都会偷偷给她一把糖果。
她送她上学的时候说:“芸芸,你要好好读书,以后做个有出息的人。”
她想起高中的班主任。
那个总爱板着脸的中年男人,在她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悄悄帮她垫上,还说是学校的补助。
她考上大学那天,他笑得比谁都开心。
她想起大学里的教授。
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先生,在她毕业论文上写了很长很长的批注,最后一句是:“温芸,你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以后遇到难处,记得开口。”
“我的老师,他们教会我做人要有良心,要善良,要正直。”
“他们教我,做错了事要承认,伤害了人要道歉。”
“他们还教我,不要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武器。”
江砚皱了皱眉,很不喜欢她阴阳怪气的样子,“你什么意思?你在怪我吗?”
温芸没理他,继续说下去:“他们教会我的东西,我一直记得。”
“所以,两年前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