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温芸的语气太冷漠了,江砚愣了几秒,才下达死命令:“你立刻来医院,否则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好……”
温芸隐隐猜到了,江砚会拿孤儿院威胁她吧。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病房的门虚掩着。
温芸推开门,只见苏晴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上扎着输液针。
她穿着病号服,瘦瘦小小的缩在被子里,看起来虚弱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碎了。
江砚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听见开门声,两个人都转过头来。
苏晴晴看见温芸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又红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江砚按住了。
“姐姐,你来了,你没事就好……”
江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疼,“你别动,好好躺着。”
随后,那目光落在温芸的身上时,只剩下冷漠。
“你来了?”
温芸站在病房门口,没有往里走。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着百合花的香气,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让人觉得有些反胃。
她看着那束百合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应该是刚送来的。
以前在江家,苏晴晴住的客房里就经常插着这种花,江砚让人每周换一次,说是她喜欢,闻着能睡得好些。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进来。”江砚喊了一声。
“好。”
来都来了,便做好准备了。
江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晴晴为了找你,在外面跑了一夜,晕倒在路边,被人送来医院了。”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控诉,“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加情绪激动,需要住院观察。”
病床上,苏晴晴轻轻抽泣了一声,怯生生地说:“姐姐,对不起,我没找到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给你添麻烦了……”
苏晴晴想去擦眼泪,却因为虚弱,手抬到一半又落下去了。
江砚握住那只手,放回被子里。
“你别动了。”
苏晴晴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姐姐肯定生我气了……”
江砚转头看向温芸,目光里带着谴责,“你没看见晴晴在哭吗?”
“她哭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温芸真的心累了,因为她跟苏晴晴真的不熟,甚至还隐隐有仇怨的,江砚当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