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温芸透过镜子看她,目光比刚才冷漠了几分。
林曼曼哼了哼,扫过温芸泛红的脸颊和虚浮的脚步,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你以为你喝的是普通红酒吗?天真!”
“刘老板玩这一套早就轻车熟路了,等会儿药效上来,你想清高都清高不起来,乖乖任人摆布罢了!”
温芸浑身一僵,自然听懂了林曼曼的言外之意,可她依旧没有回头,更没有接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忽略对方的挑衅,也压下体内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
林曼曼见她还是无动于衷,气得胸口起伏,狠狠瞪了温芸的背影一眼,施施然走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