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瞬间僵住了。
他深深看了温芸一眼,唯有失望。
“这就是你想说的?”
“温芸,我在跟你谈我们之间的事,你一开口就是要钱?”
他身上的酒味顺着晚风飘到温芸的鼻尖,浓烈又刺鼻。
江砚有严重的胃病,以前温芸管得极严,从不允许他喝酒,哪怕是应酬,也会提前去接他,逼着他喝醒酒汤。
可现在,他浑身都浸在酒气里,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喝了不少。
“你没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吗?”
“温芸,你现在还把自己当成江太太吗?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温芸听了,却没有丝毫触动,因为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会围着江砚团团转的人了。
她真的对他死心了。
现在,温芸心心念念的只有钱,只有物质。
只有能给朵朵一个正常的家,至于江砚的身体,至于他的情绪,都与她无关。
“江总,我是不是江太太,真的重要吗?”
“当初我们复婚时就说好了,我会照顾好家里,给子睿和朵朵一个正常的家,而你会给我足够的物质保障,现在呢?”
第二次了。
这是他第二次断了自己的副卡。
“你就知道钱,你是不是疯了?”
江砚猛地抬手,狠狠砸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怒火与失望。
“温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提钱,你到底变了多少?”
“我没变。”温芸摇了摇头,已经没力气再谈情说爱了,“江总,我还是那个我,是你从来都没看清过我。”
“以前我不提钱,是因为我太蠢了。”
“可现在,我明白了,感情都是虚无缥缈的,只有钱,只有物质,才能给我和朵朵安全感。”
江砚深吸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好,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你白天带朵朵去江氏集团,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总,我说过了,我带朵朵去江氏集团,是因为朵朵想爸爸了,我不想让她失望,仅此而已。”
“你……”
江砚气到了,没想到温芸在外面两年,还真翅膀硬了。
这跟他预想中的不一样。
“温芸,我对子睿和朵朵是一视同仁的,但你也别再谈钱了,行不行?”
太伤感情了。
他们是夫妻,动不动就谈钱,像什么样子?
万一被人听去了,就太丢人了。
“江总,我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