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忽然不想忍了。
“江夫人,你来得突然,没有人提前通知我,我送客人出门,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你,这是我的疏忽。”
“但要说礼数,你们不请自来,是不是也算不上什么礼数?”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夫人的脸色变了,冷笑着问:“你在教训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
呵呵,好一个陈述事实。
“温芸,我告诉你,你在我面前没有资格讲事实,你以为你嫁给了江砚,就是江家的人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你配吗?”
“你连林婉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人家是什么家世,什么教养,什么学历,你呢?你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林婉站在江夫人的身后,神情愈发尴尬了。
江夫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说越来劲了,“林婉从小就优秀,钢琴、绘画、马术,哪一样不是顶尖的?”
“出国读书拿的是全奖,回来之后多少人抢着要。”
“你呢?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你以为江砚娶了你,你就能高枕无忧了?男人的新鲜劲能有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婉又摸了摸鼻子,朝温芸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目光。
其实,她对温芸没什么意见的,也对江砚也没什么想法,但家里逼他和江砚联姻也是真的。
“我带林婉来吃饭,你有意见吗?”江夫人又说。
“我有没有意见,不重要,江总同意就行了。”
江夫人又被噎住了,她当然没有跟江砚说过,她今天约了林婉喝咖啡,聊着聊着就动了心思,一时兴起就带着人过来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如果提前说了,江砚绝对不会答应的。
江夫人心知,江砚唯一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一直都是温芸,至于苏晴晴,不过是新鲜劲罢了。
好半天,江夫人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冷笑:“呵呵,江砚同不同意又如何,我是他妈,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温芸,眼神里的刻薄像淬了毒的针,一针一针往温芸的心上扎。
“温芸,我不怕告诉你,我今天带林婉来,就是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江太太该有的样子!”
“你识相点,就主动提出和江砚离婚,把江太太的位置让给林婉,我还能给你一笔钱,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否则,我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