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箭……射杀吧!”
裴肃面容神肃,向韦孝宽请示,内容让周围的周将大惊失色,却不敢阻拦,因为裴肃说出了他们心中不可为人知的恶念。
王思政已经死了,他早就该死了,如今活着的,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齐国臣子王隐!
韦孝宽看着下方的王思政,一股无力感涌起,不敢再多看,眼神不自觉地游离其后,望向了齐主的车驾。
高殷小儿,须未齐整,奸邪却更胜其父祖耶!
“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是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虽然韦孝宽抗拒天威,不得已为攻城之法尔,然攻城之前,亦当极展心战,使敌疲惧不忿,则取城,轻也。”
诸将拜礼:“至尊此言,深得兵家之玄要,臣得闻之,幸而荣也!”
“你们猜王思政会说什么?”
高殷扒开橘子,放一瓣入口中,诸将也来了兴趣,纷纷说王思政会从军力、国力或天命等角度来阐述齐军的强大,劝韦孝宽归降,虽然他们自己也不太相信,但至尊会喜欢听。
“朕猜,他会让玉壁坚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