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寂后,云望舒敛了敛心神,耐着性子说出最后一句规劝,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郑重:“宇辰,希望你能像曾经的我一样,勇敢放手,堂堂正正做个男人,体面落幕,各自安好。”
“曾经的你?”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张宇辰积压已久的戾气。他猛地从地上起身,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触点一般,瞬间歇斯底里地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尖锐,满是疯狂的嘲讽与怒骂。
“你配说放手?!”张宇辰双目赤红,面目狰狞,破口大骂,“云望舒,你说得冠冕堂皇,嘴上说着放下,背地里却和我老婆眉来眼去!你从头到尾都对见晚贼心不死,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情绪彻底失控,口不择言,字字诛心:“你口口声声待在青山村,是为了守着赵婉宁?我呸!全都是骗人的借口!你就是想借着这片山村,和林见晚找个世外桃源,没羞没臊地厮混在一起!”
“你这种人,表面装得正人君子、温润克制,背地里心思龌龊、自私至极!你活该得不到爱!当年林见晚没选你,如今赵婉宁也抛下你,你这辈子,注定孤身,一无所有!”
句句辱骂,字字带刺,尤其是他刻意诋毁、嘲讽赵婉宁的话语,瞬间击穿了云望舒心底最深的逆鳞。
赵婉宁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最干净的执念,是他护在心底、不容任何人亵渎的挚爱。旁人可以诋毁他、辱骂他,唯独不能轻视、讽刺、污蔑半分赵婉宁。
方才还隐忍克制、耐心规劝的云望舒,眼底的温柔与平和瞬间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冰与骇人的戾气。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气场凌厉骇人。
不等张宇辰再吐出半个脏字,云望舒身形一闪,快步上前,大手骤然伸出,狠狠攥住张宇辰的衣领,猛地将人狠狠提起,死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力道迅猛决绝,张宇辰瞬间被扼得呼吸困难,背脊重重撞上墙面,浑身发麻。
下一秒,云望舒一手微微收紧,虚扣在他脖颈处,禁锢住他所有挣扎,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接连落下,结结实实甩在张宇辰脸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屋内层层回荡,力道十足,毫不留情。几记耳光落下,直接打得张宇辰嘴角泛红,脸颊迅速红肿发烫,整个人被打得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