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双臂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仿佛怀里还残留着赵婉宁的温度,仿佛那个温柔的拥抱从未消散,依旧能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温暖。他微微垂着头,眉头轻蹙,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梦里赵婉宁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心底的情绪翻涌交织,有不舍,有释然,还有一丝茫然。
山间的风依旧带着寒凉,吹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了几分。就这样,他静静站着,缓了足足几分钟,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恍惚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红肿的眼眶,依旧暴露着他昨夜的煎熬与痛哭。
他缓缓直起身,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一步步朝着邓喜光、许知夏和林见晚走去,步伐有些缓慢,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疲惫。他没有主动提起昨夜的梦境,也没有言说自己在墓碑旁坐了一整夜的心事,那些与赵婉宁的悄悄话、梦里的相见与告别,都是他心底最珍贵的秘密,只能独自珍藏。
走到三人面前,云望舒停下脚步,目光轻轻扫过他们脸上的担忧,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这么早,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他刻意避开了自己红肿的眼睛,不想让他们过多追问,也不想再提及昨夜的情绪。
话音刚落,许知夏便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还有一丝调侃:“还能为什么来?见晚一大早就去你家给你送早点,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连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她一下子就慌了,生怕你出什么事,就马上给我和喜光打了电话。喜光说你大概率还在这里,就赶紧赶过来了,这么冷的天,你竟然在这儿待了一整晚,见晚都急疯了。”
许知夏的话刚说完,林见晚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一旁,双手轻轻攥着衣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耳根越来越红,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她一大早起来,心里就莫名的不安,总觉得云望舒没有回家,一路匆匆赶到他家,看到空荡荡的屋子,那种慌乱与不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