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张宇辰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邓喜光,直直落在云望舒身上,语气沉重而带着警告:“云望舒,我知道你现在依然有能量,也知道你能替邓喜光担保,能和我耗下去。但我要你记住,我张宇辰从来不是怕事的人,更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狠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见晚的感情是真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如果我真的豁出去,非要鱼死网破,我不在乎那200万的损失,也不在乎什么名声,到时候,邓喜光身败名裂,你云望舒也讨不到好处,见晚和念安,也会被这场纷争牵连,大家都捞不到好,你确定,还要和我硬扛到底吗?”
这番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几人头顶。云望舒神色依旧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张宇辰,威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不会让你伤害见晚和念安,也不会让喜光白白受委屈,你要是执意要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至于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邓喜光也攥紧拳头,语气坚定:“张总,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和望舒、见晚还有念安都没有关系,你不要拿他们来要挟我,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
张宇辰却像是没听到两人的话,目光缓缓移开,落在林见晚身上,眼底的狠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深情与卑微,语气也软了下来,那是压抑了多年的真挚,是藏在偏执背后的恳求:“见晚,我知道,我用这种方式逼你,很卑劣,很无耻,我也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你恨我,我不怪你。”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恳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我是真的放不下你,真的离不开你。这些年,不管是谁,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看到你一个人带着念安,我心疼;看到你和云望舒又走得那么近,我嫉妒;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依靠,给念安一个完整的家,我有错吗?”
“我知道,我不该用赔偿的事要挟你,不该用邓喜光的前途逼你,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