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她,生怕她想不开,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偷偷跑到了她家里探望。正好她父亲不在家,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是我,没有拒绝,反而很大方地让我进去坐。”邓喜光的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心疼,“我不敢问得太详细,怕触动她的伤疤,只是小心翼翼地关心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劝她不要太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可她却突然开口问我:‘喜光,学校里都传我已经被那群小混混欺负失身了,你怎么看?’”邓喜光顿了顿继续说道“她问我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异常平静、异常淡定,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我当时吓了一跳,连忙安慰她,说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谣言,让她不要放在心上,不要被那些流言影响。”
“可婉宁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没关系,传去吧,谣言而已,我不在乎。’”邓喜光的声音微微颤抖,“可我能明显看到,她眼角旁的泪痕,还有她眼底深处那藏不住的伤痛。她只是在强装坚强,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虽然婉宁一直在极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努力平复心底的创伤,可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高考的时候,她还是发挥失常了,最终,只考上了省内的一所普通院校,与她理想的大学失之交臂。”邓喜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遗憾,“至于当年的那个传言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婉宁从来没有亲口提起过,这也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还有云望舒沉重的呼吸声。他端着酒杯手指冰凉,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他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婉宁的生命里,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对她的过去却一无所知。林见晚和许知夏也红了眼眶,心底满是心疼,原来,赵婉宁那些看似坚强的外表下,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