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看着夏晚星：“凌家家业庞大，如今人员凋零，爷爷和沈曼卿一直盼着下一代的出生，我不能耽误凌砚舟，也不能让他为我牺牲这么大。”
这份因果，她承受不起。
夏晚星放下手机，看向苏清鸢的目光充满心疼，“所以，你想和凌砚舟离婚，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生育功能吗？”
“是！”苏清鸢说道：“若他知道真相，一定会拒绝我的。”
她从未怀疑过凌砚舟对自己的感情，两世经历，尤其是这一世的生死相随，苏清鸢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正是知道凌砚舟的决定，她才想要一个人担负骂名，彻底离开。
“清鸢……可我觉得你不应该替他做选择，对他来说，你比下一代更重要！”夏晚星声音哽咽：“如果离开他，你真的会开心吗？明明你也舍不得。”
“爱情是没有保质期的，没有人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消失。”苏清鸢音清脆：“他现在不后悔，若日后后悔了呢？因果实在太大，我承担不起。”